在《李献计历险记》(下省略为《李献计》)横空出世后的十几年间,无数人都在好奇,能够创作出如此天才作品的导演去哪了。直到他突然带着新作《从21世纪安全撤离》悄然登场,我们才发现李阳导演消失的这些年看似漫长,但是他的影像在大银幕上冲击着观众的视觉、听觉乃至触觉的那一刻,我们仿佛又瞬间回到了第一次观看《李献计》的时刻,十几年又似只有一瞬,仿佛得了李献计的「差时症」。
铃铃铃导演的首部长片入围了第18届FIRST青年电影展的“她的一帧”单元。这部来自北京宋庄的影片讲述了一位单亲母亲的故事。在FIRST一众的青年创作中,《不明物种》跳脱出了“讲述传统家庭价值的破碎”的窠臼,这是一部具有想象力的电影,它无意间模糊了虚构与纪录之间的界限,它试图抛弃破碎,直面难堪,努力想象我们能创造怎样的新型的关系:关于我们与我们自己的、我们与他人的、我们与世界的关系。这是不一样的境界,也是女性的境界。耐观影有幸和导演铃铃铃进行了一场专访。
对于华语电影来说,2000年是华语电影史上两岸三地华语电影辉煌的一年,在这些家喻户晓的美誉背后,我们常忘了,在2000年和2001年,除了有《花样年华》《千禧曼波》《一一》《站台》入选了法国电影手册十佳之外,还有徐克的《顺流逆流》入选其中。
2003年,是这位腼腆的内地导演第一次远行欧洲,代表华语片争夺金棕榈,此前一年他的同行,同为第六代导演的贾樟柯就凭借着《任逍遥》入围戛纳主竞赛,从此也改变了中国电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的结构。娄烨和戛纳称得上是老友,随着今年《一部未完成的电影》补录入围的特别放映单元,这也将会是他第五部进入戛纳视野的电影。
娄烨毫无疑问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对青年、或许对他自己都是悲观的,他电影中的青年人总是带着那种时代所赋予的巨大哀伤,这样的情绪在他的电影中贯穿始终,无论于故事的背景是30年代的上海还是近代的中国,无法逃脱命运而受到巨大困苦的年轻人往往是他故事的主体。
IMAX或许是一个摄人心魄的艺术装置。
在历经了《沙丘》系列以及《奥本海默》这样对特殊影厅依赖极强的观看的体验后(也是因为两位导演对IMAX的极力推崇),对重工业视听盛宴电影的朝圣,逐渐变成一种对影像的巨物恐惧症。电影讲述历史的神话/神话的历史,还有科幻类型对于时空的哲思,而电影里的人物走向了他们命运的反面,他们痛苦不已,这是历史性的神谕,某种古典的悲剧之美。
提到国际电影节中的韩国影片,观众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电影大师”们的作品成就,比如在刚刚结束的柏林电影节,洪常秀凭借《一个旅行者的需求》再次斩获评审团大奖。前几年《燃烧》、《寄生虫》的成就自然不必多说,再比如十年前朴赞郁、金基德、洪常秀等导演的稳定输出,韩国文艺电影走向世界逐渐变成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电影从来不单纯是一件艺术品,就在文艺电影走向成功的同时,韩国的商业电影也逐渐变成了欧洲三大的宠儿和每年必不可少的选项。
柏林电影节已然落幕,各个奖项皆尘埃落定。今年的柏林主竞赛片单并未出现爆款作品,大多数较为小众,但也延续了欧洲电影节常年关注的诸多议题。除了获奖作品之外,本次主竞赛的其余作品虽皆褒贬不一,但也兼具特色,涵盖了多重受众,本文将聚焦于主竞赛中两部不同女性角色的电影,展现此次柏林电影节女性题材的另一种视角。
新生代青年导演邱阳首次长片处女作《空房间里的女人》入围7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奇遇”单元并获得特别评审团奖,这次长片是他自2017年的《小城二月》以及《南方少女》等一系列短片后的完整版,首次清晰地讲述了关于这座江浙小城以及生活在这里的妈妈以及围绕在她周边的有关女性的婚姻和家庭的探讨。
2009年凭借《狗牙》一片在国际影坛上打开知名度后,希腊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凭借冷峻荒诞的形式风格、寓言式的反乌托邦故事内核,切中了后现代人们消解宏大意义后逐渐分崩离析的精神世界,获得越来越多影迷的关注和认可。
德国导演维姆·文德斯的新作《完美的日子》自戛纳首映以来便获得了诸多关注,但也仍饱受争议:文德斯作为欧洲艺术电影的大师,其影像一直聚焦于对生命存在宏观尺度上的哲学思辨,而当这样一位深沉的电影大师,在一种根植于“日式物哀”的所谓小清新文化场域中进行艺术创作,是否存在着文化上的“水土不服”以及某种在“资产阶级目光”凝视下刻意美化的劳动阶级图景。